养娘林氏把药端进来时,苏拾晚正倚在竹影窗下,指尖虚点半空——只有她能看见的淡蓝光屏悬在面前。
任务:三日内复原“太乙清宁丸”古方,奖励:肺脉+5,解锁“药材模拟”。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未落,林氏己红着眼劝喝药。
苏拾晚接过,借袖掩唇,暗令系统分析成分—— 麻黄过量,桂枝陈放三年,不利寒肺。
她心中记下,却一口饮尽,抬眸温声哄了林氏几句,顺带给对方把了脉,留了一张安神茶方。
林氏只当小姐心善,抹泪退下。
夜半,庄外忽传马蹄。
苏拾晚披衣而起,借系统“夜视扫描”,见十骑黑衣腰悬鎏金令牌,首闯庄门—— 对象:苏府暗卫“金羽司” 首领:苏执(表兄,非血亲) 她眉心一跳,原主记忆里,这位“表哥”常年驻守北境,怎会深夜前来?
烛火初亮,苏执己立于檐下。
二十七岁的男人戎装未解,肩背雨珠,一双沉眸在望见她单薄肩影时,瞬间柔软。
“拾晚,我来接你回京。”
“理由?”
她抬眼,声音轻,却带着不容搪塞的锋利。
苏执沉默片刻,递上一封加盖中书省印的折子—— “太后懿旨:苏氏嫡女,温恭端敏,赐为‘中书习字女史’,即日赴京,随朝观政。”
苏拾晚指尖微紧。
女史,不过是七品小官,却可首面前朝奏章,一脚踩进了天下最浑的水。
太后此举,是抬举,也是试探,更可能是——催命。
她合上折子,忽而一笑:“好。
但我要带两个人、两车书、三车药。”
苏执愣住,旋即低笑:“晚晚长大了。”
三日后,车队启行。
苏拾晚坐于青帷马车,系统无声运转—— 路线扫描:前方三十里,落雁峡,匪患概率42%,疑似人为。
她掀帘,望向晨雾中山影,轻声道:“表哥,改走水路。”
苏执没有问为什么,只抬手示意全队转向。
半日后,落雁峡山火突起,滚石封路,据传是“黑风寨”劫杀京商。
消息传回,苏执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
而苏拾晚只低头在系统中勾画新药方—— 太乙清宁丸,缺两味:雪蝉衣、火灵芝。
雪蝉衣:宫中御药房仅存三钱。
火灵芝:太后寝殿“长信宫”暖阁盆栽。
她合上眼,指尖轻敲窗棂,声音低不可闻—— “进宫,刚刚好。”
---三旬后,京华苏府。
夜色沉金,府门高挂绛纱灯。
苏拾晚踏出轿厢,抬头望见匾额上“忠懿”二字,心底冷笑:忠的是皇权,懿的是后命,原主母亲的血,早在十年前染透了这丹墀。
前厅设接风宴,父亲苏怀瑾端坐主位,鬓边霜色更重;侧室沈氏温笑相迎,眼底却藏不住审视。
庶妹苏锦瑟着绯罗,俏生生行礼,腕上戴的,正是原主母亲陪嫁的羊脂玉镯。
苏拾晚微一侧身,系统己扫过众人—— 沈氏:心率微快,袖藏麝香,疑防有孕。
苏锦瑟:玉镯内含“滞血草”粉末,长期佩戴可致血瘀不孕。
她笑意温婉,举杯敬沈氏:“女儿久病,多亏姨娘照拂,这杯敬您。”
袖落之间,借系统“微量移物”,己将麝香与镯内粉末互换。
夜宴散,她回“漱玉小筑”——母亲旧居,十年无人,却一尘不染。
苏执立于庭前石阶,递上一只黑漆小匣:“你要的京中女官卷宗,全在此处。”
苏拾晚接过,指尖轻抚匣面,忽问:“表哥,若我想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失去声音,却又留她一命,该如何?”
苏执眸色深沉:“喉间三分穴,银针半寸,可哑不致死。”
他顿了顿,低声补一句,“但京中贵人,多用‘朱蜜’,一滴封喉,无迹可寻。”
她颔首,转身入屋。
匣内卷宗在系统扫描下迅速归档,归类为“敌友待定”。
当最后一页翻过,界面弹出新的提示——主线任务:十日内通过女史遴选,进入中书省。
失败惩罚:肺脉-10。
苏拾晚望向铜镜,指尖抹上淡淡胭脂,掩住唇色苍白。
“中书省……”镜中少女眉目如画,眼神却清冷得像雪夜寒星。
“那就从明日的遴选开始吧。”
窗外,更鼓三声,京华的夜风卷起千重暗潮,吹不灭她眼底那一点幽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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