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药效一过去,那个痛真是&;&;痛得我天崩地裂风云变色面无人色。陆风看我春运最繁忙的时候,我和弟弟都该收拾行李回家了,爸爸两年前因病过世,老妈在家一个人孤零零,无论如何不能不回去过年。陆风静坐在床边看我整理东西,手脚并用把要带回家的礼物艰难地往箱子里塞,沈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麽。&;你也该回美国一趟吧。&;我催促他。他现在和我一样都缺了父亲,回家和姐姐妈妈聚一次也是应该的。&;我不想去。&;他闷闷地。&;怎麽?&;&;不想和我妈吵,一见面就催,烦得很。&;&;&;&;&;陆风岁,差不多也是考虑成家的时候。他姐姐还算开明,对弟弟的性向已经是完全默认的态度,但长辈那一关还是过不了。我的情况只会比他更糟。&;能拖就拖吧,现在也只能这样。&;那次在医院和陆风重归於好,他家里自然得到消息,才会一直态度强硬地逼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