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场病之后,林道待他明显细心了许多,这也不许去,那也许碰,仿佛他像个经不起摔打的瓷娃娃,他管教得不亦乐乎,谷雨却不乐意起来,说他是来林府做客的,现在倒真成了个囚犯一样。林道到底心软,见他郁郁寡欢,终究是妥协了下来,这日吃了晚饭,便拉着他道:&;要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林府再大再漂亮,也终究有新鲜劲过去、看够了的一天。谷雨眯着眼笑了起来,拉着他手跟在后面,两个人偷偷避过谷雨带来的那些侍卫,顺着一丛山茶花出了院子,山涧里流水淙淙,鸟鸣里也带着幽谷轻灵。林道神秘地一笑道:&;跟我来。&;谷雨猫着腰道:&;去哪儿?&;林道却没有说话,领着他过了一面峭壁,来到一棵老松柏旁边。林道松开他的手,从老树裸露在外的树根下面掏出一个酒壶。谷雨笑了起来:&;切,我还以为什么宝贝呢!&;&;祖父不许我喝酒,我只好偷偷藏起来喝。&;林道拔开壶盖,一股浓烈的酒香立即飘了出来。他把酒壶递过来道:&;喝么?&;谷雨愣了一会,竟然真接了过来,仰头就灌了下来,林道正要阻止,谷雨就&;啊&;了一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呛得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林道慌忙接过酒壶,抚着他的背着道:&;你没事吧?&;谷雨满脸通红地摆摆手,只觉得胸腔滚烫:&;好辣&;&;咳咳&;&;&;林道无奈地一笑,道:&;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刚才那架势,我还以为遇到对手了呢!&;谷雨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见林道就着他刚才喝过的地方又喝了一口,脸上刚消退红晕又浮了上来,竟然有些晕乎乎的。林道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吧?&;&;&;&;这是我生平情动生死在坠落的那一刻,谷雨以为他会将他这短暂的一生在脑海里重演一遍,然后等待疼痛将他带往另一个世界。可是他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只有紧紧抱着他的那个人,身上传来的温暖,让他想要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