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托着下巴,开始仔细整理秦封的信息,他是秦家老二,上头的大哥是个游手好闲的货,很早就是他当家。秦封在槡城政商警三界都有庞大的势力,他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灰,有无数条路可以走。他尚未娶妻,性向不是秘密,有个固定床伴,是朱砂痣的翻版,人叫乔明月,弹钢琴的,在国际上拿过奖,是圈子里的名人。这不奇怪,秦封那样的人,身边没人,才不正常。那个明月,能稳占秦封身下那块位置这么多年,说明人不止是长了张朱砂痣的脸,钢琴弹的还出神入化。不然秦封也不会最喜欢明月那双手。只不过,其中一条信息让陈又大为吃惊,秦疯子竟然是素食主义,不吃荤。他皱眉,&;,那口香糖到底是什么?&;秦封闻了那味儿,他没看见忠,只剩下犬了。,&;叮,就是口香糖。&;陈又,&;以后不要再拿那种丧心病狂的鬼东西给我用了。&;,&;叮,你想要也没有。&;陈又呵呵,他又不是疯了,还想要再体验一回被当做叉烧包,插上天的感觉。就在陈又被圈养的大人物(7)&;你是要针筒,&;秦封将趴在脚边的黑发青年提起一点,他居高临下,&;还是走出这个门?&;&;走&;&;走出这个门&;&;&;陈又的脸死白,他嘶吼,&;我要走出这个门!&;秦封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很好。&;他的嗓音低沉,对着表现不错的小朋友,语气里隐隐浮起一丝期待的笑意,&;那就等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再谈。&;&;好,&;陈又的牙齿发颤,脸上的血模糊一片,&;我一定会走出去的。&;秦封把人扔回地上,拿出帕子擦手,&;我拭目以待。&;陈又手脚并用,他弓着腰背,刚爬起来,就摔回去,鼻子磕的生疼。&;二爷,我那次撒谎了。&;秦封俯视过去。&;其实你的技术&;&;&;陈又竖起大拇指,咧嘴,露出带着血丝的一排牙齿,&;非常好。&;秦封的眉头动了动,转身离开。陈又没被送进戒毒所,只关在房间里,秦封给他一次机会,要么抽死,要么活。他的手脚并没有受限制,秦封命人把针筒留下来了,就放在桌上。那是一种明晃晃的,过于残忍的诱惑。所考验的是一个人绝对做不到的意志和控制力。这就是秦封的恶意。陈又猝死前,是个大二狗,对吸毒的概念就是电影里头演的,要吸的时候吸不到,瘫在地上,不如狗,吸完以后,吹牛皮,笑成shabi,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