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绣了会儿,就觉得脖子酸,正抬手揉脖子呢。就听青莺道,&;我要是也能过目不忘就好了,我肯定能把江妈妈的双面绣学会了。&;喜鹊笑道,&;谁不想过目不忘啊,书看一遍就会了,肯定能考状元。&;听喜鹊说着,清韵想起来一件事。楚北把外祖父的书弄脏了,书还在她这里呢,他也不拿走,是不打算还了吗?清韵放下针线,要去拿书,却怔了下。她瞥头望着喜鹊,&;你方才说谁也会过目不忘?&;清韵问的很大声,喜鹊吓了一跳。她望着清韵,回道,&;小少爷啊,楚大少爷过目不忘,姑娘又天赋异禀,将来的小少爷肯定会既过目不忘,又天赋异禀&;&;&;清韵脸腾的一红。她怎么听成了皇上也会过目不忘了?晃晃脑袋,清韵起身走了。看着清韵脸红,两丫鬟捂嘴笑。青莺指着喜鹊道,&;你胆子太大,居然敢打趣姑娘。&;喜鹊嗔瞪了青莺道,&;我才没有,皇上会过目不忘,大皇子也会,那楚大少爷会,将来的小少爷会,这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成打趣了?&;青莺撑着下颚,叹气道,&;我爹怎么就不会过目不忘呢?&;祖母一夜安眠。无奈大夫人找清韵去质问,是想诈吓她,让她俯首认错。可是她没想到,清韵不但应对有加,还转过脸就跟老夫人告了她一状。要不是大夫人故意诈吓清韵,昨天的事,清韵没有再放到明面上来的想法。既然有人嫌处置的结果不满意,那就再处置一回好了。老夫人不是一心为侯府考虑,对大夫人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昨天的事虽然涉及江家,却没有对江家造成什么伤害,她也没法为没有发生的事,去为江家讨什么公道,况且方妈妈把事揽在了自己身上,她那么做全是为大夫人叫委屈,觉得老夫人办事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