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轻轻揽着苏嘉言,头埋在她颈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让我来猜一猜,你跟你弟弟说了什么。&;&;放开我。&;苏嘉言声音冰冷。&;说了实话?嗯,应该不可能,否则恐怕我现在又已经躺在医院了;说我是陈老先生介绍的?也不是,破绽百出,一对质就会露陷。&;他沉吟片刻,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跟他说了我有另外的女人?&;苏嘉言一怔,开始挣扎,傅宁砚却加重了力道,&;宝贝,我觉得很奇怪,原来在你的道德观里,被包养比当,傅宁砚却是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将她从平坦顺遂的路上拽入深不可测的山谷,她至今扔在不断下沉,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亦不知结局是粉身碎骨还是劫数逃生。一旦撒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来进行掩饰,她的生活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充满了变数,而有变数就意味着会有危险,这种无法掌控自己未来的感受让她觉得异常暴躁。&;宝贝,我从来没有戏弄你,是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三少你真是好轻松的口气,&;苏嘉言冷冷一笑,&;不是任何人都有义务来迎合你的喜好。我从前往后都是这样的性格,无须你来指手画脚,也决不会改变。&;&;很好,&;傅宁砚笑得好似全然不在意,&;假以时日,我们再来验证这句话。&;话音落下,便眸色一暗,低头含住苏嘉言的唇。苏嘉言气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想也不想地一口咬过去。这次傅宁砚却似乎早有防备,在她牙齿闭合之前就已经离开,狡黠一笑,&;同样的招数我可不会吃亏两次。&;苏嘉言自然不会轻言放弃,当即出肘在傅宁砚受伤的手臂上重重一击。傅宁砚一声闷哼,立即松开,苏嘉言起身后退,语意略带挑衅,&;那这一招如何?&;傅宁砚紧蹙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捂着手臂看向苏嘉言,笑道:&;我果然更喜欢你牙尖嘴利的模样。&;&;&;&;&;苏嘉言终于确认,这个人的无耻程度绝对没有下限,你越是跳脚,他越是开心。当下将一腔怒火生生压制下来,开始认真收拾桌子,不再搭理傅宁砚。傅宁砚也不在意,笑了笑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待苏嘉言将一切都整理妥当之时,傅宁砚的电话也打完了。他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穿着围裙额上起了一层薄汗,正在微微喘息的苏嘉言,&;宝贝儿,下个月腾五天时间出来,我们出去玩。&;&;我没有时间,我要上课。&;&;那就请假。&;傅宁砚语气强硬,半分不容质疑。&;没有代课的老师。&;&;那不是我负责的范围,或者你是想让我亲自帮你请?&;苏嘉言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几乎被傅宁砚挑拨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不懂我的真正意思是我不想和你出去玩?&;&;我当然懂,&;傅宁砚大笑,&;那又如何?反正你无法拒绝我。&;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