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随口一问,语气散漫,却在阿谖心里落下一颗平地惊雷,激起万丈波澜。活了两辈子?她穿越的事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茨木和她不过一面之缘,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种种问题浮上心头,没有时间去细想。阿谖努力维持住平静的表象,&;这是什么意思?&;茨木倒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因为啊,你很不对劲。&;&;我们。可是如果没有神明插手,赠送源赖光一行人神便鬼毒酒和星兜甲,使众妖昏死,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屠尽大江山。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败者只配衬托他们的光辉形象。茨木的牙咬得咯咯作响,即使是酒吞童子的计划,依旧让他怨愤难平。那些卑微的人类,竟敢这样折辱鬼王!&;&;&;茨木?&;听到阿谖的声音,才让茨木从愤怒之中抽离,他扬扬手,&;算了,不管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反正与挚友的大业无关,我懒得追究。&;没想到茨木这么快就放弃了追究,阿谖有些不敢相信,&;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说我活了两辈子吗?&;&;哈?你没见过我们却知道我们的事,肯定是上辈子的事啊。&;茨木理所当然。阿谖:&;&;&;&;居然这么简单粗暴的吗?内伤都快被你吓出来了,结果又是这种自成一派的逻辑,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茨木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好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回去?&;阿谖不明所以,&;你不带着酒吞童子一起吗?&;茨木给了她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自信满满道:&;挚友现在不肯见我,不过幸好红叶那个睁眼瞎脑子有问题,缠着安倍晴明不放。跑得了挚友跑不了红叶,跑得了红叶跑不了安倍晴明。只要蹲着安倍晴明,何愁找不到挚友,我就先回去整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