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来自两方医生的话截住了妇人的决定,他们话里话外将陈医生打上庸医的称号,又毫不客气地踩上对方一脚。在他们激烈争吵中,乱哄哄地房间内,已是烧成神志不清的唐皎剧烈颤抖起来,整个身子如同一条僵直地鲫鱼在床上打挺。还是立在床头的张若靖,占据封面的还是少帅张若靖来到徽城的消息。她回到年前了!所有思绪在唐皎的脑子里乱窜,她放下报纸,双臂撑在梳妆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年6月,她应该还在玛利亚女子中学读书,被化学和物理折磨的欲仙欲死,因高烧缺席了据说史上最难的一次考试。这一年,姆妈还未死&;&;痛苦像是轰鸣而来的火车,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心脏,顺着经络从全身碾压而去。镜子里的女孩脸上划过一串串泪珠,打湿了桌面上那份《徽城早报》,模糊了张若靖那三个大字。她和哥哥都随姆妈姓唐,唐家祖上出过状元爷,官至内阁,一时之间唐家枝繁叶茂,到如今,虽不是钟鸣鼎食之家,也算是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