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问这事儿，楚妍突然后悔答应了。
想逃，但她逃不掉。
程莉支支吾吾道，“这事儿，我也不方便跟我妈聊，不好意思，就问问嫂子你。”
“……”
虽然怪懵的，但楚妍也知道，小姑娘担心这事儿，是情有可原的。
谁不懵啊，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楚妍也是在现代浸染了很多短视频，信息充斥的时代，所以才了解的多一些。
可是对于这个年代来说，性羞耻，再加之信息闭塞，程莉啥也不知道。
楚妍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讲，想了半天，她决定联合图象，形象地说出来，顿时比划了下，“拔火罐，你见过吗？”
程莉虽然不知道她话题怎么转这儿了，还以为是嫂子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连连点头，“村头的赤脚大夫，我见过！我见过！”
她一脸兴奋地说。
楚妍硬着头皮道，“就和那差不多。”
程莉如五雷轰顶，“啊？”
转瞬，她又释然了。
点点头。
那不痛，能忍能忍！
楚妍又跟程莉讲了许多，程莉听着听着，都不知道她是啥时候睡着的。
大概女孩子贴在一起，肌肤的温度，让她太舒服了。
备婚的这些天，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
察觉到她睡着了，楚妍起身，拢紧了她的大棉袄，然后出了门，轻轻带上。
门外没有风，只有清冷姣洁的月，干冷干冷的。
楚妍仰头，稍微望了一下。
莞尔。
今晚，月色真美。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推开门。
轻手轻脚地进屋，屋内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
突然，手腕被大力扯住，顺势跌入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
她的脸靠在他胸部起伏的肌肉上，双腿和他的双腿交叠着。
她也不惊慌。
就知道他还没睡。
只不过她这腿的位置……有点太微妙了，怎么愣是横叉在他两腿之间呢？
她明知故问，“怎么还没睡？”
程冬阳哑着声，“等你。”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手脚冰凉的。
他也不敢动什么旁的心思，紧紧将她纳在怀里，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