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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刘平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捏着一份卷了边的产业报告,慢悠悠开口:
“急什么?”
这汇率波动,早就在咱们的意料之中。
你把时间线拉回年,那时候咱们主动压低汇率,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给那些做袜子、玩具、手机组装的低端厂子,留个喘气的时间窗口吗?”
杨爽闻言,终于直起腰,伸手把眼镜推回原位,顺手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撇了撇嘴:
“刘哥这话在理,可惜啊,不是所有老板都有那眼光和魄力。”
有的老板,咬着牙把几年赚的血汗钱砸进去,搞自动化生产线,搞新材料研发,现在早就转型做高端零配件,活得风生水起;
有的老板呢,年年喊生意难做,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