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吉普车在路上颠簸了两天多,才抵达江西站所在的临川。这里的气氛和重庆很不一样,街道窄些,人也似乎没那么匆忙。站里派了个姓王的年轻干事来接他们,安排住进了站里的一处招待所。
招待所条件一般,但还算干净。放下行李,沈默就让王干事带他们去见江西站的负责人。
负责人姓何,是个黑瘦的中年人,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他简单介绍了情况:最近当地发现了一个疑似地下电台的信号,活动时间不定,信号微弱,他们尝试了几次定位都没成功,反而好像打草惊蛇了,信号出现得更飘忽。
“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向本部求援。听说沈专员是这方面的专家,这次就麻烦你们了。”何站长说道。
沈默点点头:“何站长客气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