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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里弥漫着腐臭和潮湿的气息。昏黄的应急灯光在头顶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勉强照亮脚下黏滑的水泥路面。污水的流淌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掩盖了脚步声和呼吸声。
“裁缝”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提着银色的金属样本箱,另一只手握着手电筒。他的两个同伴紧随其后,一人搀扶着昏迷的张博士,另一人断后警戒。三人速度很快,但脚步放得很轻,显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老手。
“还有多远?”搀扶张博士的人低声问。
“前面第二个岔口右转,再走三百米就是出口。”“裁缝”看了眼手表,“抓紧时间,沈先生应该已经到了。”
他们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三个岔道。“裁缝”毫不犹豫地走向最右边那条,但就在他踏入岔道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