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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码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浓重的夜色里沉默着。潮水拍打堤岸的声音单调而沉闷,远处航标灯的闪光在江面上拖出破碎的光带。风很大,带着江水的腥味和初冬的寒意。
沈默站在仓库二楼的窗户后面,窗帘只拉开一条缝。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码头区的动静——三号码头C区仓库前的空地,预定中的交接地点。手表指针指向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他的对讲机里传来老陈压低的汇报:“副处长,外围观察点报告,码头区东、西两侧各有一队可疑人员,约十人,便衣,携带长条形包裹,疑似武器。南侧江面有两条小船,没有亮灯,停在阴影里。”
“继续监视,不要暴露。”沈默回应。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对讲机的手心里有汗。
今晚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