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举起匕首,朝着我刺了过来。
近在咫尺的剑销冒着寒光。
我闭上了眼,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听到了男人的闷响。
睁开眼,看到了江颂年的脸。
他挡在了我的面前,那把匕首,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后背。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衬衫,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江颂年扬起唇,“还记得吗?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件礼物。”
那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年。
“江颂年!”
我失声尖叫。
林秋雅疯了,她尖叫着一下一下将匕首捅
进江颂年的后背。
“去死,去死!你们都该死!”
直到江颂年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警笛声在这时响起,温矣宸带着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了林秋雅。
温矣宸冲到我身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晚亭,别怕,我来了。”
救护车呼啸而至,的灯亮了一夜。
我坐在长廊上,江母赶到,她早已没了贵妇的姿态,此刻头发散乱,抓住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请节哀。”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江母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在骗我”
江颂年死了。
意料之中的事。
他的后背有数十刀,刀刀致命。
我不敢看,我害怕多看一眼,会原谅他。
我求温矣宸带我离开。
这之后,我听到了很多消息,江母和林秋雅同归于尽。
江氏倒闭。
温矣宸推开门。
“去吗?”
他说的是江颂年的葬礼。
我放下手里的画笔,“嗯。”
画上是那个夏天,那个黑夜,那扇被推开的门。
还有那个少年。
站在墓碑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我心里五味杂陈。
温矣宸站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没有说话。
风吹过,卷起我的衣角。
像是他第一次牵我手心的温度。
“走好。”
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