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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藤梓荆来说绝对是一生最大的耻辱。
可偏偏对方还是费介,他能怎么样?
就算不用毒,费介的身手也不是他能打得过的。
尴尬,别提有多尴尬了。
后来,更是根本没有上马车,只是给范闲传信到了京城再相见,然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老师,你说老藤应该没事吧?”
“虽然监查院很危险不错,但他好歹也是监查院出来的,对付自家人应该还有点把握,更何况这里距离京城已经不远了,正好是灯下黑,他还是有机会的。”
“只是有机会?”范闲追问道。
“你把监查院当白痴了吗?那可是庆国最强大的情报组织,如果真的不惜代价想要找到什么东西的话,没有他们是做不到的,区别只是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