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指挥官这么喜欢给别人当门童,那就好好当吧。”
说完,他挽着那个女人的手,转身进了大厅。
白翎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掐破,鲜血淋漓。
原来,这就是周拾安当初看着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痛的感觉。
如今她也感同身受了!
痛到她几乎要窒息!
可她就是不肯离开。
她就这么站在大门外。
从白天到黑夜。
又从黑夜,到黎明。
灰蒙的天空渐渐下起了雨,将她浑身浇透,冰冷刺骨。
她的面色苍白,视线模糊,却纹丝不动。
就这么站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眼巴巴的,只为等到周拾安。
到后面,她全身发疼,发起了高烧。
好几次都重重摔倒在地上。
保镖想去扶她,却被她推开。
她在赌。
这么多年的感情。
说不定,周拾安对她还是有一丝怜悯的呢?
说不定,他还是心疼她的呢?
她像一座石像,固执地站在那里,任由雨水冲刷,任由高烧折磨。
直到她终于体力不支,两眼一黑,倒在了雨地里。
保镖连忙上前,却被她呵退。
然后顺势半跪在地上,继续等待着。
直到雨渐停,公馆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白翎遥黯淡的眼睛骤然亮起:“拾安”
却在看到周拾安和那个女人牵在一起的手时,本就惨白的脸又更加透明了几分。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不出来吗?”
周拾安扯了扯唇,看向身旁的宋疏慈,眉眼稍弯,“我和她,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白翎遥的身上!
“可你明明是我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是吗?”宋疏慈眉毛轻挑,“可我怎么听说,你和拾安已经离婚了?”
她揽着周拾安的肩膀,语气温柔:“拾安,你前妻来捉奸了,怎么办啊?”
周拾安淡漠的目光扫过白翎遥:“前妻而已,陌生人都算不上,管得着吗?”
白翎遥呼吸一滞,猛地起身抓住他的手腕:“我没同意离婚!那就不做数!”
她的语气激动,带着几分强势还有哀求,“拾安,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混账!是我瞎了眼!”
“你放心,我已经让林景文那个贱人付出代价了!我让他给你赎罪了!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我只求你,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