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死狗一样瘫在楼道。
看热闹的街坊四邻还在附近，本想靠近再说两句，但看我满脸的血，又嫌恶得捂着鼻子散开。
“赵梅也真是，打这么脏干什么。”
“要死别死楼道里，真晦气。”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我喘着粗气接起，班主任声音焦急，“祝呦呦，你妈怎么突然把你学籍注销了！“
“这不是瞎胡闹吗，你这分都够上清华了，赶快跟你家人商量商量！”
“不用了，”我嘶哑着打断，“谢谢老师。“
我知道，心脏衰竭就是个无底洞。
祝嘉怡和我妈过得苦，就决定把我也拖下泥潭，直到生生溺死。
以前我总抱着一丝妄想，以为自己事事听话省心，就能讨来一点爱意。
但事实证明，也许我妈从没爱过我。
但还好。
现在我心里不会痛了，也不想要她了。
我撑着墙，打车去直播基地。
我告诉老板自己刚演戏回来，身上这些都是染料。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挥挥手让化妆师给我化了“病弱妆“，配着清凉短裙，诡异又刺眼。
直播弹幕因这大尺度的装扮疯狂滚动，点击率直线上涨。
“靠，这什么重口味风格，字母圈玩法？”
“不得不说还挺像那回事？”
“有点带劲，单击加关注。”
大脑嗡嗡作响。
下播之后，我偷偷打开自己的手机直播，镜头对准身后。
老板果然又凑上来，手摸上我的腿。
“考虑得怎么样啊大学生？”
“以后跟着我干，反正你也上不了大学。“
我压着喉头的腥咸，“你这是犯罪！“
“谁管？”他咧着嘴，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听话，陪我一晚，以后我捧你。”
我再也压不住，耳边轰鸣，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倒在地上。
同一时刻，我妈进入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