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师傅,小师傅见他的请求挠了挠头。
“这位施主,您还是请回吧,我师傅不见您。”
“为何不见?!”谢临舟跪着的膝盖似是要着了火,整个人焦急难耐。
小师傅念了句“阿弥陀佛”后,看了看马车上的阮疏月,叹了口气。
“师傅说了,今日来人皆不见。”
谢临舟急得哭了出来,声音嘶哑道。
“那明日呢?!实在不行,我今日就在这门前待上一晚。”
小师傅继续摇了摇头。
“明日也不见。”
谢临舟彻底绷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就要冲进寺里。
小师傅如何都拉不住,还是任他冲撞了正在诵经的归元住持。
小师傅委屈道。
“师傅,这位施主如何都拦不住……您看……”
归元住持头不回眼不睁,只是举起手掌,示意小师傅退下。
小师傅走后,他依旧淡定诵经,根本不理会谢临舟。
谢临舟喘着急躁的热气,试探地问道。
“归元师傅,听闻您会起死回生术,可否救救我妻?”
归元住持轻笑一声,拿起佛前的签筒,随意摇出一个签文。
他语气淡淡道。
“老夫也无能为力,此乃答案,施主可看。”
谢临舟红着眼眶哽咽着,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拿起签文。
空的。
“为什么是空的?这上面分明无字!!”
归元住持终于回过头,沧桑的眼神里布满深不可测。
“空便是答案,天机不可泄露,多说无益,老夫只能点到为止。”
谢临舟狂摇着头,在原地磕了七八个响头,他言语尽是哀求。
“我求求您了师傅,您别与我玩笑,我不能失去我妻啊。”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我求求您救她回来。”
归元住持叹了口气。
“非老夫不愿,是此女她本就不属于……这里。”
谢临舟听后,心脏似乎哽住了,很多记忆猛地涌在他心头。
三年前的大婚夜,阮疏月曾与他耳语过几句。
那时她说过,她不属于这个时空。
她还说过,如果谢临舟违背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她就会死。
可当时谢临舟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认为是玩笑话。
如今住持也再说,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于是,他迫切地问。
“什么叫作不属于这里?她怎么可能不属于这里?”
“我们小时候便相识了,三年前就成婚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整整三年!”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不属于这里?!”
归元住持依旧道出了刚才那句。
“天机不可泄露,施主放下才是最好的结局。”
说罢,他便将谢临舟驱赶了出去。
谢临舟抱着马车里脸色苍白的阮疏月,哭得悲怆。
哭声惊动了树林里的鸟儿,树叶都跟着飘零。
可谢临舟还是不信命,他带着阮疏月回了府中。
命小厮去请来了巫师。
巫师一到,他便看着怀里的阮疏月,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救活她,哪怕代价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