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鑫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惨叫着满地打滚。
沈梅香心疼得一张脸瞬间惨白,眼泪直接落下来了。
“老首长,你这是干什么!”
“我都说过了这是我老公,你怎么能对他动粗啊!”
老首长看着抱成一团的奸夫淫妇,冷笑起来。
“魏骁,这件事确实是我失察。”
“当初你救了我,不要任何回报,只求我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照顾一下你留在老家的老婆。”
“那次意外后,我身体一直不好,于是写信让她有事尽管开口,却一直没来亲自探望,才让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猖狂了这么久!”
我瞬间明白了。
老首长一是身体不好,二是我在外地,他想着避嫌,所以只让沈梅香提要求,自己却不登门。
沈梅香自以为老首长赏识她,却根本不知道,老首长赏识的,是我这个被他们蒙在鼓里的傻子!
开枪声惊动四邻,刚才看热闹的邻居们再次聚集。
瞧着院里乱成一团的惨样,再看看不动如山的老领导,这群人急坏了。
“老首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崔鑫崔营长是个好人,平时对街坊四邻是有求必应,你为什么要打他啊?”
“你是不是被那个陌生人骗了,这人是个疯子,年关过不去,上门来找事的,我们都能证明!”
老首长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缓缓开口。
“听你们这意思,崔鑫平时经常帮助你们?”
众人纷纷点头。
“没错,不光崔营长是好人,他老婆梅香平时对我们也多有照顾,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都能证明他的人品没问题!”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称赞,老首长一张脸黑了个彻底。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从来没有什么崔营长!”
“真正的营长,是你们口中的疯子,骗子!”
“魏骁新婚夜辞别家乡,为国家戍边五年,一次都没回来过,而沈梅香趁机偷走他的身份地位,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霸占了他的一切!”
这话一出口,四处都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瞠目解释,一时竟理解不了这话的意思。
“这怎么可能,大家都知道崔鑫才沈梅香的老公……”
说到这里,又有人恍然大悟。
“是了,咱们这一批房子是五年前新批下来的,大家都是从四面八方过来的,压根不知道别人的底细。”
“我也想起来了,咱们只知道崔鑫穿着营长的服饰,拿着营长的津贴,领着营长的福利,可压根没见他去过部队啊!”
这下人群可炸了锅,核对之下才发现,崔鑫虽然装的人五人六,却的确没有任何证据。
七嘴八舌说完,大家都傻了。
“所以说,这个假货不仅占用了人家真营长的身份,还霸占了人家老婆,生了儿子!”
“这事儿简直太离谱了,崔鑫,沈梅香,你们哪里来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