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他们两个，你们准备怎么处置。”
陈老板笑着抽了口烟：“徐老板这是心软了？”
“怎么会，”我失笑，“自从知道我被背叛之后，我就没再拿他们当自己人过。”
“两个陌生人，谈何心软。”
陈老板递了张邀请函来：“明晚正式开始游神祭祖活动，以往每年我们都会安排牛羊生祭，这次么，可以换点别的。”
“徐老板如果感兴趣，欢迎明晚来玩啊，我们会上游轮出海，还是很热闹的。”
我收下，点头：“好，一定到。”
第二晚，烟花满天，响彻云霄。
月光照亮停在海湾口的巨大游轮，气派又热闹。
昨天之后我的名声在此地已传说级别的速度飞快蔓延，今天见到的每一个人，对我都十分客气尊敬。
“徐小姐，”站在游轮口的侍应生对我笑，“陈老板等您很久了。”
“祝您今晚玩得开心。”
整个游轮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神像及装饰物摆满，俨然成为一座航行中的祭祀殿堂。
先前都急着谈生意，从来没有参加过活动。
这次直接能到船上，我认真地来回参观，把习俗特征记下，回头加到佛像元素里，更生动些。
陈老板找来的时候，我站在甲板吹风。
“你那个徒弟，突然疯了。”
我抬头：“怎么？”
陈老板给我端了杯酒，耸了耸肩：“本来我们打算绑那两人在船尾，等祭祖结束后返程，就割断绳索。”
“如果他们能游回岸上，就是神明原谅了他们的鲁莽，我们也不再追究。”
“但若是没能回来，那上天无法宽恕他们，以身饲佛，也算他们积德了。”
平静的语气令人胆寒。
我无言品了口酒。
陈老板叹气：“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提前让那女人知道了安排。”
“还没绑上船呢就拼命挣扎，从岸边摔了下去，脑子磕到石头，捞上来的时候人就有点疯疯癫癫的了。”
“让一个傻子游泳，好像就有点杀生的意思了。”
他看了我一眼：“不过你放心，无论她是装疯还是真傻了，我都不会放过她。”
“她这辈子都离不开海岛，离不开我的视线，在帝君眼皮底下做手脚的人，我不会轻饶。”
我举杯同他碰了下：“陈老板心善。”
还想再接着聊，外头一阵骚乱。
很快，一个熟悉的人影撞开了舱门，跌跌撞撞往我们这跑来。
我挑眉，是周岩。
他浑身狼狈，衣不蔽体，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全是伤痕，被冬夜的冷风一吹，瑟瑟地抖。
周岩猛地跪在我们面前，尖声控诉：“有诈！”
“陈老板！徐媛当天用的杯筊也有问题！她也把你，把帝君耍了！”
“您快让人去查！我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