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每天多说说话,治愈别人也治愈自己。
再这么下去,可能我真的会丧失生的希望。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谢辞很快找到了我。
他开门进来时,我微微一怔。
他瘦了一圈,看起来十分憔悴。
一看见我,眼圈就红了起来。
“阿听,我找了你好久”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面无表情,“是你自己签的字。”
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
“那是你骗我签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离婚协议!”
“当然,因为你根本没看。”
我嘲讽的扬起嘴角:“但凡你看一眼,就能发现,可你忙着回去照顾沈心月,连跟我说两句话都嫌烦。”
我将手抽出,冷眼看着他:“或许当时是我没有说清楚,所以现在我再和你说一遍。”
“谢辞,不管怎么说我妈都是因为你和沈心月才去世的。”
“咱们俩现在连朋友都做不了,你实在不必来找我了。”
谢辞脸色一寸寸的苍白下去,眼中闪过无措:
“阿听,你不要这样,之前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别这样”
他语无伦次的掉泪,说着竟然“扑通”一声跪倒,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记耳光。
“我混蛋,我不是人!”
“你对我那么好,我竟然还不珍惜,我就是个chusheng!”
“骂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的,所以,别再来烦我了。”
“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会报警。”
谢辞仓皇抬头,脸上满是泪水,声音也嘶哑:
“阿听,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可以改的,以后你不让我干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
我脸色沉下,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让你滚!”
他被我打偏了脸,泪水顺下颌线条滑落,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我的心里,却只有畅快。
不够,还不够。
要不是不想犯法,我真应该杀了他给我妈赔命!
压下心底涌上来的厌恶,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谢辞终于起身哽咽道:
“我走,阿听你别报警,我走就是了”
我的态度很决绝。
所以在之后的半个月里,我都没有见到谢辞。
我拉黑了他的手机号和微信,刻意屏蔽他的一切动态,努力经营我的私人诊所。
大概两个月的时间,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好。
而谢行舟的消息,我是听朋友和我提起的。
他还在海城,每天都在喝酒。
有好几次把自己喝的吐了血,送去医院急救。
朋友有意无意的问起:
“阿听,你和谢辞真的没有希望了?”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大概是谢辞让他帮忙透露近况,再试探一下我的想法。
于是我回答的很坚定:
“绝无可能。”
这之后,我和那个朋友也很少联系。
与谢辞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第二年的夏天。
我早晨去上班,一开门,正看见他有气无力的靠坐在我家对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