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基金会审计结果出来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她不仅高价收购自己的藏品。
还做了好几笔假账，侵吞了大量的善款。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贪婪，也更愚蠢。
顾宴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金钱，才把这个丑闻压了下去。
基金会关停。
林薇薇的慈善家人设，彻底崩塌。
为此，顾宴和林薇薇大吵了一架。
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顾宴开始怀疑我。
但他没有证据。
他派了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跟踪我。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餐厅和陈默的事务所，两点一线。
看起来毫无破绽。
但侦探还是发现了我和陈默的接触。
顾宴立刻明白了。
他开始对付陈默。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给陈默的委托人施压。
一夜之间，陈默所有的案子都被撤了。
他还向律师协会匿名举报，说陈默违规接单，行为不端。
律师协会派人来调查。
陈默的事务所，被迫停业。
顾宴也让人通知了我打工的餐厅。
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
给了我一个信封。
“苏晚，你明天不用来了。”
“为什么？”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老板叹了口气，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拿着那点微薄的薪水，走出了餐厅。
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寒意。
顾宴的反击，比我想象的更狠，也更快。
他想把我们逼上绝路。
我回到事务所。
陈默正坐在黑暗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屋子里乌烟瘴气。
“对不起，苏晚姐。”
他看到我，掐灭了烟头。
“我把事情搞砸了。”
“不怪你。”
我走到他面前。
“是我连累了你。”
他摇摇头。
“现在怎么办？”
“顾宴封死了我们所有的路。”
“我们是不是该放弃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我看着他。
眼神坚定。
“不。”
“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怕了。”
“我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陈默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牌了。”
“有。”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是那个退休的国土局副局长的住址。
“现在，该我们打出王牌了。”
我看着陈默，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去策反他。”
“让他站出来，指证顾宴。”
陈默的眼睛亮了。
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这太难了。”
“他不会冒着得罪顾宴的风险，帮我们的。”
“他会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为，我有让他无法拒绝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