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他恶心,便赶紧甩开他的手。
“放心!”
“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也说了,我回村不是找你,而是回家陪我母亲过年,懂了吗?”
我的态度瞬间冷了下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秦川一改刚才的态度,阴沉着脸打量我。
“杨枝枝,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为人,最讨厌的就是拜金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我再说一次,跟不跟我走,做我的地下情人。”
“够了,再说一万次,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想做梦,就回家做个够。”
一说完,我就转身离开。
却被秦川伸手拽住我的手臂,一个用力便把我甩在车头边上。
“既然你不是回来找我续缘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指着自己那辆红色的跑车:
“你故意占大马路不走,让娇娇的车撞上你,这不是想讹钱吗?”
秦川语带讽刺的围着我走了一圈,最后嗤之以鼻道。
“可你千算万算,没想到这次讹的是我的车。”
“你那辆破车值什么钱?”
我回村以低调为主,才没有开豪车,就是想减少麻烦。
可没想到开与不开,也会被麻烦找上。
秦川一直都瞧不起我,认为我没钱赔。
可错的一方不是我,而是李娇娇。
这时,我的私人律师给我来电,说这事不用我负责,而是对方全责。
秦川和李娇娇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她们便目中无人地笑了起来。
“呵呵,在这个城市,现在由我说了算,我后台有的是人脉?”
“我说你是全责就是全责,就算闹到交警那里去,他们只会信我不是信你。”
我却不以为然:“呵,你好大的口气啊!有了几个钱就敢无法无天了。”
秦川无比傲慢地点头:“对,我无法无天又怎么了,我有了钱和权后,才能把你们这些穷酸蛋压在脚下。”
“杨枝枝,你会为你刚才的行为后悔的。”
“那你想怎么样?”
秦川笑得很坏:“你要是现在聪明点,把自己脱光躺在床上等我,你才有好日子过。”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李娇娇也是花容失色地摇一摇秦川的手:“阿川,杨枝枝这个女人当年离开你,定有不少男人睡过,你不嫌脏吗?”
秦川大笑出声:“宝贝,别紧张,我这是在戏弄她的。”
“她以为我这么说是给她台阶下,等她脱光了身子我就会让别的男人上她的。”
两个人瞬间狼狈为奸地笑了起来。
而这时,我母亲来了。
“枝枝,你终于回家了,快想死妈妈了。”
我暂时咽下这口气,便带着思念走过去,与母亲嘘寒问暖。
我本来想要接她出城的,可母亲不想离开家乡。
我整天事务繁忙,便没有时间回老家。
这一年,我抽出时间决定回来陪母亲过年,却没想到还会碰到这对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