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肯定会让沈嘉宁给你捐骨髓的,反正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我就算绑,也会把她给你绑去医院。”
“这些本就是她欠你的,如果不是她,七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王叔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两人,有些担忧地望向我。
我表情冰冷。
陆明哲回头看见我,下意识慌乱推开了沈漾,他著急解释:“嘉宁,你别误会,我和小漾什么事都没有……”
沈漾也小声道:“是啊姐姐,明哲哥只是安慰我。”
我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向楼梯。
身后传来陆明哲的声音。
他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
“你回来正好,既然孩子已经没了,现在可以准备捐骨髓了。”
“我帮你约了明天上午的专家,就当是你弥补这七年对小漾的亏欠。”
我怒极反笑。
“我欠她什么了?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相干。
“想要我的骨髓,也可以,那你先把欠我孩子的命债还清!”
陆明哲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倏地僵住。
表情难得浮现一丝愧疚。
我转身上了楼。
除了我的证件和一些重要物品,我并没带走陆家任何东西。
陆明哲见我拎著行李箱下楼。
彻底冷了脸。
“沈嘉宁,你非要这样吗?我和你说过,如果沈漾有个三长两短,你外公的公司也不会好过。”
“那也是你妈的心血,你忍心看著它们毁于一旦?”
曾几何时,这样的威胁确实能让我却步。
毕竟在当前资本市场环境下,陆氏集团完全有能力对周氏发起恶意收购或供应链狙击。
但谁要他作死,亲手把涉嫌犯罪证据交到我手里。
更不用说,我即将拿到8.3%的陆氏股份。
现在,他说的这些完全威胁不到我。
陆父作为陆氏集团实际控制人,不可能由著他肆意妄为。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陆总想做的话,就尽管放手去做,我悉听尊便。
我搬回了婚前住的公寓。
外公已经派家里保姆过来帮我收拾干净,冰箱里也给我塞满了菜。
在完成陆氏集团8.3%股权的交割手续后,我向陆明哲正式递交了离婚协议。
意料之中,他拒绝签字。
可惜他忘了。
别墅里,我早已装了监控系统。
这段时间,他与沈漾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从客厅的相拥到卧室的缠绵,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我精选了几段最具说服力的影像。
发送给陆父。
顺便发过去两条讯息。
“陆总,若我与令郎走诉讼离婚,那么这些材料都将提交给法庭,我这里还有更劲爆的,相信你的股民会非常感兴趣。”
“所以,还请您能劝劝令郎,让他早日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陆父没有回我。
但当晚,我接到了陆明哲的电话,他同意离婚。
在离婚冷静期里。
我闲来无事,向法院递交了两份诉状。
一份是刑事自诉。
指控沈利晖、邹美兰涉嫌故意伤害罪,后面附上了我的伤情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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