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褚郁,他年轻的时候成日缠着你,现在他儿子怎么也成日缠着我儿子?”镇国公不喜了。谢夫人“呸”了他一声,拧了把他的胳膊:“年纪一大把说话还把不住门!”镇国公痛得龇牙咧嘴,随夫人上了马车。————谢怀琛起来时,时间已不算太早。薄薄春光从窗棂洒进来,映得满地碎芒。他微微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喊谢染端水来洗漱。谢染端水进来的时候,嘴角扯着古怪的笑。他拧了帕子给他:“公子,褚公子和李公子来了。”热腾腾的帕子往脸上一敷,连日来的疲累祛除了不少。他侧眸盯着谢染,问他:“你笑什么?”谢染道:“公子,你出去看看褚公子和李公子吧,他们……有大礼给你。”“大礼?”谢怀琛纳闷:“是给我打了副象牙的双陆?还是买了京城蜘蛛褚怀将那天在栖月楼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谢怀琛。谢怀琛面容凝重。陆晚晚端庄秀丽,不会做这种事,但褚怀和李远之不是那种爱说三道四乱嚼舌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