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是个装货,
八个月时会叫妈妈,但这太了。
所以我硬是多憋了几个月猛学,开口第一句就是一首锄禾,直接上了当地新闻!
上学后我天天逃课当小混混,实则彻夜挑灯夜读,
我装了十二年伤仲永,又在高考时一举拿下全国状元,再创天才神话!
正在苦恼进了清北后,装杯之路该何去何从时,
我突然被告知是真少爷。
我刚下车,假少爷就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咦!你身上的穷酸味儿好恶心啊!”
亲姐姐也蹙着眉警告我:
“血缘也弥补不了你那可怜的见识和教养。”
“以后少说话,免得丢顾家的脸!”
看着这对没开智的蠢货,
我差点没绷住。
在清北那帮人均奥赛金牌、张口就是论文和算法的怪物面前,实在太难装了。
现在好了,
换个地方,我又能继续装杯了!
我血缘上的亲爹明显也听到了顾欢颜和顾天赐对我的下马威。
但他根本没打算管。
只是淡淡开口:
“顾家和你以前的家庭不一样,以后该懂的规矩,你还是要懂的。”
母亲则是一看见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孩子,这些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没有,我过得挺好的。”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怪笑。
“井底之蛙确实容易满足呢。”
顾天赐装作一副友好的样子,实则眼底满是冷嘲热讽。
“哥哥以前应该没学过艺术鉴赏、宴会礼仪、红酒评鉴这些吧?”
“也正常啦,普通人一辈子接触不到这些东西的。”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哥哥。”
我确实没学过这些。
毕竟从小我养父母可没把我当成花瓶培养。
顾母听出了顾天赐言语里的嘲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到底还是没舍得训顾天赐。
只能有些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我和你爸爸还有你姐姐先去接待客人。”
“天赐,你带你哥哥准备一下。”
顾天赐把我带到二楼尽头。
那里原本是顾母给我准备的化妆间。
结果他直接自己进去,把我关在外面,
折腾了半天后,一身高定西装,打扮考究地出来了。
他扫了一眼我的短袖大白t和牛仔裤,故作惊讶道:
“呀,宴会都快开始了,哥哥怎么还没换衣服?”
“算了,哥哥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可能确实不习惯吧。”
不得不说,此番举动正合我意!
他越像优雅贵公子,显得我越土越,之后装杯打脸的声音才够大啊!
他半推半搡把我推进会客厅。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一瞬。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这就是顾家刚找回来的亲儿子?”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
顾天赐装作一副非常照顾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