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鹤知年走进浴室里洗澡。
薄雾弥漫着整个浴室,玻璃隔断上晕染的水汽映着他肩宽窄腰的身形。
花洒上的水从他头顶直灌而下,他单手撑在墙壁,眼神往下瞥了一眼,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他这两天实在没法克制。
他有时候还挺讨厌自己那该死的自律。
他想趁人之危,或者顺理成章,可这想法又被自己硬生生给摁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明明好像也不喜欢叶枕书。
许久,他带着一脸未散的红温从浴室走了出去来。
也不知怎么,他走出了房间,朝客厅走去。
叶枕书正靠在沙发上,一边喝奶茶吃糖果子,一边看电视剧。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叶枕书不敢回头。
鹤知年刚才跟她说,不要因为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去改变自己。
包括他。
他的那些话,像羽翼般划过她的心弦,让人心痒痒的。
鹤知年又去中岛台喝水了。
叶枕书的目光落在电视上,耳尖却红透了。
此时落地窗前的玻璃正映着他的身影。
他就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这是他头一回在家里这么不顾形象。
喝完水,他又走回了房间。
叶枕书没敢看,但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感。
鹤知年的身材是什么样的,叶枕书一清二楚。
她急忙吃完手里那一个糖果子,将奶茶喝完,关掉电视机,跑回了房间,关上门,反锁。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