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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私人精神病院里。
拖着我走的护工力气很大,不容我慢吞吞地数地砖。
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用绑带绑起来。
我有点害怕。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过来。
看起来不像我之前见过的医生那么温柔。
“姜桃,女,岁,歌舞伎综合症患者。伴有轻微智力障碍,反应迟钝,社会功能缺损。近期出现妄想及暴力倾向。经家属要求,入院进行系统评估与治疗。”
我摇摇头:
“我没有妄想。没有暴力。”
医生没理我,对护工点了点头。
他们利落地剥掉我的衣服和鞋子,换上一套病号服。
他们说,以后,这就是我的新家了。
后来,不知道多久,治疗好像有效果了。
他们会给我戴上耳机,放一些高频噪音。
很吵。
好像什么人在痛苦地尖啸。
就算摘掉耳机,那种声音也一直回荡在脑子里。
我睡不着,感受不到时间过去了多久,也数不清自己有几根手指。
这就是正常人的世界吧?
不会一股脑地接受身边的一切信息。
他们还会给我接上电流。
虽然不疼,但是记忆开始变得混乱了。
我开始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吃了饭。
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不记得他们为什么折磨我。
这就是正常人的世界吧?
不会记得所有发生过的事。
“继续疗程。加大一点刺激量。家属要求尽快看到效果。”
家属是谁?
我是谁?
8
“这是几?”
“二。”
“你是谁?”
“我”
6
“”
“加大刺激量。”
3
“”
“”
“姜桃!姜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