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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血？”
林芊芊她妈先是一愣，随即拔高了嗓门。
“验！必须验！今天就把这毒妇害人的罪证做成铁案！”她一把拽住林芊芊的胳膊，用力往外拖，“走！妈带你去抽血！警察同志，你们得派人跟着，省得她们医院自己人包庇自己人！”
林芊芊却死死扒住分诊台的边缘。
指甲在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去！”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在劈叉，“妈，我不去！我不要抽血！”
她妈愣住了，回头瞪她：“你怕什么！有警察在这看着，她还能把你的血样掉包不成？”
“我晕针！”林芊芊拼命往后缩，脸色白得像纸，“我从小就怕疼，我不能抽血”
我站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芊芊，你这话说的。你昨天不是才信誓旦旦地说，在三楼打了一针吗？怎么今天一听要验血，突然就想起来自己晕针了？”
我挑了挑眉，看着她妈。
“阿姨，我看芊芊同学这精神状态不对啊。别是药物副作用又上来了。赶紧验验吧，真要是病了，早发现早治疗。”
林芊芊猛地转头瞪我：“楚听晚，你闭嘴！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行了！”带队的警察一眼看穿了林芊芊的心虚。
他上前一步，直接挡在林芊芊面前，语气严厉：
“林芊芊同学，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医患纠纷了。你现在涉嫌伪造证据、诬告陷害，甚至可能涉及购买违禁药品。这血，你今天必须得抽。”
两个女警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芊芊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妈认识教育局的人！”林芊芊彻底慌了，双腿乱蹬，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妈这会儿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平时那个乖巧听话、成绩优异的女儿，现在怎么像个疯子？
“芊芊”她妈有些迟疑地松开了手。
抽血站就在一楼大厅。
林芊芊是被半拖半拽带过去的。
针头扎进血管那一刻，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管暗红色的血，满脸绝望。
因为涉及刑事案件，警察直接走了绿色通道加急。
不到两个小时，化验科的主任拿着单子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警察接过化验单，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数值。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芊芊。
“林芊芊，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
警察把化验单抖得哗啦响。
“血液中含有高浓度国家严格管控的第一类精神药品。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聪明药。”
林芊芊她妈瞪大眼睛，一把抢过单子：“什么聪明药？这是那个医生打的变傻针是不是！我就知道！”
“家属，你看清楚。”警察沉着脸打断她，“根据血液里的药物浓度和代谢情况推算，她服用这种药物的时间，至少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警察指了指林芊芊。
“一个月前，你们在干什么？在备考。这药不是打进去的，是她自己长期吃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