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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九千岁是我干爹,首辅是我舅舅,锦衣卫指挥使是我亲哥。
他们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而我却是个极度死心眼,每天背诵《大明律法》的普法标兵。
今日我陪闺蜜去礼部核实女官名额,却被她恶毒嫡姐带人堵在街头。
嫡姐一巴掌扇在闺蜜脸上,抢走文书当场撕碎。
“你一个贱妾生的庶女,也配当女官?”
嫡姐指着我骂道:“来人,把她们俩卖进暗娼馆!”
我掏出律法书开口:“当街抢劫、故意伤害加上逼良为娼,按律当流放三千里,你这是在犯罪。”
嫡姐狂笑:“在京城,我爹是户部尚书,我就是法!”
我当场掏出毛笔在书尾添了一笔,一本正经地宣读:
“据《大明律法》增补条款,犯‘吹牛逼罪’且冒充王法者,按律当罚押送皇家牛苑,亲自用嘴去给五百头官牛吹气,什么时候把牛吹得双脚离地飞上天了,什么时候才准吃饭。”
正午时分,京城朱雀大街上,一记耳光声响起。
户部尚书府的大小姐赵如蓉,揉着手掌,将地上的林婉踹翻。
她夺过林婉怀里的女官核实文书,当着满街百姓的面,撕得粉碎。
林婉捂着脸颊,眼泪往下掉,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赵如蓉身旁,一位侯府千金掩嘴笑道:“蓉姐姐,你跟这种下等人废什么话?”
“让她去伺候礼部的大人,也不怕脏了官老爷的眼。”
“她就该被扔进暗娼馆,那才是物尽其用!”
赵如蓉被哄得大笑,手指猛地指向我。
“还有你这个野种!敢陪她来礼部核对名额?”
她呵斥身后的家丁,“来人!把她们俩卖进暗娼馆!”
家丁们扑了上来。
林婉尖叫一声,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苏律快跑!她们真的会!”
我没有跑。
我掀开眼皮,扫过那群家丁,反手从腰包里掏出半卷《大明律法》。
接着,我又从袖口摸出一把软尺,在地上丈量起来。
“一尺,两尺,三尺。”
我抬眸看着最前面的家丁,开口:“据大明律法,无亲属关系的男子,强行靠近未婚女子三尺之内,视同非礼。”
“抢劫、伤人、逼良为娼,数罪并罚,当流放三千里。”
“你们在犯罪。”
空气安静了一瞬。
赵如蓉瞪大眼睛,随即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律法?你一个贱民,跟我讲大明律法?”
“在这京城,我爹的规矩就是法!”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掏出狼毫笔,沾了沾舌尖,在《大明律法》最后一页添上一行字。
我清了清嗓子,宣读:“据《大明律法》苏氏增补条款,犯‘吹牛逼罪’冒充王法者,当罚押送皇家牛苑,给五百头官牛吹气。”
“何时将牛吹上天,何时准吃饭。”
侯府千金脸色一变,尖叫道:“蓉姐姐!撕了她那张烂嘴!”
家丁们再度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