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11 (第0页)

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简书  我已亭亭  现在正是最美丽的时刻  无惧也无忧是在等一个人吗  我已经亭亭  吾已亭亭  “我已亭亭  不忧  亦不惧  也不惧是什么意思  我已亭亭无惧亦无忧什么意思  不忧亦不惧  亦不惧”  我已亭亭是什么意思  

两年时间,足以让一个男人爬上更高的位置,也足以让一个女人脱胎换骨。

省会堂的颁奖典礼上,当大屏幕打出“德茂记创始人——周小禾”的名字时。

沈柯手中的钢笔抖了一下。

聚光灯下,那个穿着墨绿旗袍走上领奖台的女人。

是他记忆中的周小禾,却又不是。

她从容地接过奖杯,对着全场微笑,眼神明亮坚定。

沈柯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介绍。

脑海里却全是那5年的相濡以沫。

短片播放结束,人群开始退场。

沈柯几乎是冲出座位,在拥挤的人群中搜寻那个身影。

他拨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背影,终于在会堂侧门的回廊尽头,看见了她。

她正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男人气质儒雅,正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外套。

周小禾侧过头,看着那个男人,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

沈柯僵在原地。

她看见他了。

那一瞬间,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可这没有激起她眼底任何一丝波澜。

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侧身,挽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与他擦身而过。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小禾”沈柯下意识地喊出声。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门口那辆黑色轿车,坐了进去。

男人为她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晚风吹过,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水味,也吹散了沈柯最后的幻想。

他终于明白,他欠她和她父亲的,从来不是钱,也不是地位。

他欠的,是那份被他踩在脚下的、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尊严。

而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他还了。

那天晚上,沈柯没有回a市。

他开车上了高速,往那个村子去。

三个小时的路,他一口气开到了。

凌晨一点,村口连个路灯都没有,他把车停在土路边,步行上山。

周父的坟前还留着上次烧纸的灰烬。

他蹲下来,把带来的烟拆开,一根一根插在土里。

然后认认真真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再然后,他平静地回到家里。

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余生都一个人过吗?

只是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什么痕迹都不再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