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坐练功的时候还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曲鸿震惊。&;知道啊,师兄走之前,不是对我说清楚了么?&;陈禾忍着笑,煞有其事的说,&;他那不是叮嘱您,也不是自言自语,其实是跟我说话呢。&;&;&;&;&;&;不止练功的时候能听到,就是我睡着了,有人在我旁边说话,尤其说我坏话,我一准知道。&;陈禾眨眨眼睛,&;师父下次可要注意,不要故意背着我跟师兄说话。&;&;我说什么了?&;曲鸿反驳。陈禾想了想,还是开口:&;你问师兄北玄派旧事,当年血染冰峰,师兄赶回来时只见到满地尸体的事,师兄已经跟我说过了,师父你不要怕他将这事藏在心里,久念成魔。&;曲鸿这会真的彻底相信陈禾修炼时能听到旁人对话的事了。只是提到过往,他神色难免沉郁:&;你就知道我让释沣说这事的意思?&;&;哦,我猜的。&;不等曲鸿说话,陈禾又道:&;因为我也这么想。&;曲鸿:&;&;&;事情藏在心里,总不是好事。&;陈禾点点头说,&;师兄有两件事看不开,一个是师父你,一个是他两个徒弟,仔细来说这又是同一件事,都是当年过往。&;曲鸿有些发愣,像是废墟(下)向万春一言不发,阴恻恻的眼神透着让人胆寒的煞意。四周坐的都是魔道上颇有身份的人物,背后嘀咕向万春犯上作乱抢得魔尊之位,当面却都一派平和。向万春其名不扬,但在三百年前劣迹斑斑,心性歹毒,老一辈的魔修们还记得。魔道靠实力讲规矩,向万春一来,就大刀阔马的占了最中间的位置,两个同样大乘期修为的魔修(没有足够的势力,不是魔尊)眉间有些意动,想试试这位向尊者的能耐,没想到向万春前脚进来,紧跟着释沣就出现了。血魔绝对是众人心里最忌讳的对象。&;&;有收服三昧真火的优势,这么多人,大老远赶来总不是来看烟火的,个个心里有一把小算盘,拨得正响呢。他们幸灾乐祸的等着血魔跟向万春对上,结果释沣来后,随意选了个位置,连看都没看向万春一眼,令他们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