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干得出来。
我听见解皮带的声音,还有林龙在那嘻嘻哈哈的起哄声:
“拉!妈,就拉在地垫上!”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对讲机说话的声音。
“谁在随地大小便!”
两个保安黑着脸,手里提着防暴叉,出现在猫眼画面里。
身后跟着个气急败坏的外卖员,指着两个人:
“就是他们!偷吃隔壁的外卖!”
“我刚把餐挂门把手上,下楼按个电梯的功夫,就被这俩老赖给偷吃了!”
我妈裤子脱到一半,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被保安的手电筒一照,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耍流氓啊!”
她又开始用那一招,拍着大腿哭嚎。
保安根本不吃这一套,捂着鼻子后退一步:
“大妈,把裤子穿上!”
“有人举报你们破坏公共设施,拉电闸,还偷外卖。”
“跟我们去物业走一趟。”
林龙想跑,被保安一把揪住领子:
“跑什么?电箱指纹要是对上了,你们得赔偿楼道电路检修费。”
“不是……这是我家!”
林龙还在嘴硬,指着紧闭的大门:
“我姐在里面,我们是一家人!”
我适时地打开了门。
但我没解开防盗链,只留了一条缝。
保安看向我:
“业主,这两人你认识吗?”
我看着林龙求救的眼神,还有我妈那副提着裤子不知所措的滑稽样。
这一刻,只要我点头,他们就能进屋。
只要我心软,这一晚上的闹剧就能收场。
“不认识。”
我平静地说:
“那是刚才上门的推销员,赖着不走。”
“麻烦带走,谢谢。”
保安不再废话,架着鬼哭狼嚎的两人进了电梯。
临走前,年长的那个保安顺手把外面的总闸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