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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野盯着我，呼吸急促。
“不可能！你不懂代码，怎么可能改我的程序？”
“我是不懂。”我笑了笑，“但我懂你。”
上一世我为了查清真相，把宋星野的代码习惯摸查得清清楚楚。
“你习惯在核心代码末尾加上你初恋女友的名字缩写做标记。”
我看着宋星野发白的脸，“我把那个标记换成了自动触发的回传指令。”
“你胡说！”宋星野站起来，双手砸在桌子上。
旁边的警察上前按住宋星野。
“从你敲下回车键启动直播时起。”我没有理会宋星野的挣扎继续说道：“我的木马就已经顺着网络进了你的海外私人服务器。”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有你过去三年里真实的交易流水，带着你造假邮件的完整操作记录。”
宋星野看着那个u盘跌回椅子上，没了动静。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人。”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宋星野，“只是一个被你们逼死过一次的普通人。”
我转身走向门口。
“陈瑶瑶。”宋星野在身后喊。
“林晓拿的硬盘里还有你的底片，她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宋星野一眼。
“你先操心你自己吧。”
我推开门走出去。
李警官站在门外拿着那个u盘。
“陈小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李警官看着我。
“一半真，一半假，”我笑了笑。
那个u盘里确实有宋星野造假邮件的日志，那是在学校机房操作时被我截获的。
至于海外服务器的流水，那是诈骗宋星野的。
像宋星野这种自负的人，只要用语言骗过心理防线就会撑不住。
“不管怎样，这证据足够给宋星野定罪了。”李警官说。
“李警官，能借手机用一下吗？”我伸出手。
“怎么了？”
“我要给林晓打个电话。”
我拨通了林晓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林晓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我。”我开口说。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接着是赵琪的询问。
“你、你想干什么。警察已经找过我们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林晓提高音量。
“我知道你们手里还有底片，城南废弃工厂，半小时后见。”
“如果不来报警的话，明天的头条就是你们在网贷平台的交易记录加上你们帮宋星野拉人下水的完整证据。”
电话那头没人出声。
“不见不散。”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李警官。
“去收尾。”